The Three Words.

我真的沒有在小說裡灑砂糖、塗麥芽糖、抹蜜糖。(?)

噗,我又重新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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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37/07/01(水) 02: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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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k Street2.2

2.2

8月3日‧霍格華茲。

Sobieslaw提著他的行李箱,穿過古舊的鐵門。他抬頭看著那座大樓,複雜的情感以及過往的片段不斷浮現在他的腦海裡。他曾經發誓,除了報復那天外他再不會踏進這片土地,然而他沒有想起為了實現Godric的一個命令,他必須提早回到這一個地方,還比想像中提早了五十多年。

他沒有猶疑的提起步伐,緩慢的走向主樓。穿過厚重的大木門,他在與信中人所約定的畫像前站好。他把行李箱放在地上,看著手錶的時間,他發現還有差不多三十分鐘才到約定時間。正當他正考慮處理多餘的時間時,身後突然傳來一把中年婦人的聲音。

『哎,你在等人嗎?』

回頭,他馬上發現這是一張熟悉的臉孔,曾經相見五年的胖女士在畫中站在華麗的餐桌後。

『早安,夫人。』Sobieslaw躬身,再報以一個禮貌性的假笑,『我的確在等人。』

『我很久也沒有遇過那麼有禮的學生了。』胖女士驚訝的看著他。『最近入學的孩子總是念完密碼後馬上衝入交誼廳,連輕力關門這個行為也做不到。理所當然地,完全沒有一個人願意停下來一會跟我交談或分享一些生活趣事。要是這所學校多一點像你這樣的孩子,那我便不用老是跑去別的畫架裡找他們談天──即使我知道那群人的話題和立場根本不會轉變。』

『原諒他們的無禮及目光淺窄,總有一天他們會作出改善。』即使你會發現過了五十年後人物變了但世界對你的態度依然一樣。Sobieslaw在心裡補上最重要的一句。『容我無知一問,請問密碼的作用是什麼?』

假裝一臉無知的他成功地再令胖女士驚訝起來。

『你不知道?!』
『是的,我並不了解。我是過幾天才入學的新生,所以恐怕有很多事情我還是不太了解。』
『新生?你應該過了念一年級的年齡吧?』

胖女子走到畫框的最前方,仔細打量著他,而他選擇再一次禮貌性的假笑。

『我直接就讀四年級的課程。』
『原來如此,真罕見的情況。』露出思考的表情,『那麼你已經分到學院去嗎?』
『不,今天稍後時候才會進行分類儀式。』

Sobieslaw如實回答。

『真希望像你這麼有禮的孩子能進Gryffindor裡,好讓我以後的日子沒那麼沉悶。對吧,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是什麼?』

胖女士好奇一問。正當Sobieslaw準備回答時,後上方出現逐漸變大的腳步聲,顯然地這是刻意發出,藉以讓他和胖女士發現另一個人的存在。馬上地,胖女士的面色變白,向樓梯的另一面的畫架快速移動。

『糟糕,不能被人發現我離開自己的畫架。我得要先走了,下一次──』

胖女士的聲音在遠處的畫框傳來,最後的話甚至遠得無法再聽到。同時,隨著後上方的腳步聲的接近,愈來愈多的魔力在空氣間流動,使他的皮膚感受到一陣的刺痛,而他確定這是另一個特意的表現。直至腳步聲的停止,一把久違的聲音傳到他的耳裡──對他來說,男人的聲音充斥著噁心的虛偽,這是多麼的刺耳。

『早上好。』

Sobieslaw並沒有馬上回頭,臉部表情正處於扭曲的狀態。積存已久的怒火及恨意差一點不受控的爆發出來,他緊緊咬著下唇,拳頭的關節因過度用力的握住而發白。

不。還不到時候。
催眠般的重複著話,終於他及時把一切壓抑下去。轉身,他的表情回復自信及優雅。

『早上好,先生。』

他用盡方法使自己的口吻顯得得體的。明顯地,他成功的令Dumbledore相信他是一個沒多少殺傷力的人,至少不會為Dumbledore帶來任何威脅。不過他很了解那位教授對他仍未放下警戒。

『我猜你便是Mr. Slytherin吧。』
『是的,先生。』
『我是霍格華茲的副校長Albus Dumbledore。雖然比約定時間早了一點,但請跟隨我到校長室進行分類吧。』
『是的,先生。』

他服從的跟隨著。Dumbledore只是默默的向前走,明顯地拒絕與後隨的他開始任何文明的交談。對他來說,這正好免掉一切的客套。用不著多少時間,他們已到達石像前。

『巫師棋。』

Dumbledore叫喊出密碼,石像馬上讓路。他們走上樓梯,並走進已經提早打開的校長室大門。相對於50年後的辦公室,這裡顯而沒有一點的力量散落於空氣之中,當然也沒有大量的糖果與紅茶降低Sobieslaw的戒心。他隨著Dumbledore的指引走到辦公室的中心,面對他的現任校長。Dippet如Sobieslaw想像的一般缺乏作為一個校長應有的氣魄,事實上Dippet看起來年紀相當的大,個子比他矮小和瘦弱,臉上的每一部分看起來充滿著無止境的恐懼與驚慌──即使沒有任何人對他做出任何事情。

『麻煩你帶Mr. Slytherin來了,Albus。』Dippet對Dumbledore致謝時所發出的聲音也是可以預料的顫抖,後者微笑點頭。『那麼,Mr. Slytherin和Albus也坐下吧。』

Sobieslaw聽從指令的坐在右邊的椅子上,Dumbledore坐在他的旁邊。等待接近一分鐘的沉默後,Dippet才開始說話。

『我是Armando Dippet,是霍格華茲的校長。』Dippet再一次停頓,在確定Sobieslaw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後再一次張口。『關於你的情況,Professor Dumbledore已經告訴我。考慮到你並沒有入學念書,我恐怕你的表現會跟別人有所出入,所以我會希望你能夠在學期開始後的每一個星期到Professor Dumbledore那裡報告學習情況。』

『是的,先生。』
『那、讓我們馬上完成今天的目的吧。』

Dippet那雙顫抖的手提著破舊的帽子,向Sobieslaw提過去。馬上,Sobieslaw接下了熟悉的帽子,並戴到自己的腦袋上──


  1. 2011/06/13(月) 11:34:22|
  2. Dark Stre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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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k Street2.1

2.1

1940年7月31日‧Dark Street四十三號,暗房。

Salazar在自己的實驗室進行解剖實驗,這次的對象是一隻妖精,一小時前他出門捉回來的獵物。他小心翼翼地用純銀製刀子割開妖精的頭頂皮層,再拿起被施下方便切割骨骼組織咒語的鋸子,緩慢地割開牠的頭蓋骨。看著逐漸滲血的地方,他拿起魔杖,施下止血的咒語,以便一會兒的研究工序。提起夾子,他把夾子往內部──

『啪!』

突如其來的聲音害他整個人分神,他手上的夾子直接插進大腦裡,暗紅色的血液如瀑布般不斷流下。他馬上衝到妖精的旁邊位置,捉著牠的手量度有沒有生命的脈動。

果然,停止了。


緊緊握拳,他的計劃再一次被那個不知道是從什麼年代到來的Godric打斷。他真的十分討厭Godric,真的相當的討厭。因為他認識這個混蛋的第一天開始,這個混蛋就一直在他的身邊給他更多更多的麻煩,更大的問題是這傢伙從不會覺得自己在為他一次又一次的製造麻煩,理所當然地覺得自己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本來,他也可以忍受著這個麻煩製造者在他的身邊不斷出現。但自從混蛋Godric在去年研究到如何跑到不同時空後,本來已經麻煩到極點的人物不斷穿越不同的時空在他的身邊出現,拋下他們的麻煩東西後又馬上滾回去原來的時空,所以他身邊的麻煩事正以數百數千倍的不斷增加。就如昨天,前天的Godric前往昨天叫他準備後天要用的實驗品;又如前天,這天的Godric故意回去昨天告訴他馬上便會下雨先替Godric採集藥草……

但這天他真的受夠了。他很困難才能捉回來的妖精就這樣活生生的死了,要知道他足足花了三個月才成功捕捉這麼小的妖精。如果剛剛送來的東西沒有一點趣味的話,他真的考慮去這傢伙的家燒毀掉所有有價值的東西。

努力保持自己的優雅,他拉開暗房的門,走到大廳。搜索著聲音的來源,不久在他的暗灰色的沙發上看到一個黑長髮、穿著白長袍的活人正沉睡著。

……隱藏的力量還真大呢。

原本走向沙發的身體轉往大門方向,他決定去找那個混蛋問清楚這個年輕的小鬼送來這邊是什麼一回事。正走到一半時,大門已被Godric打開。

『已經到了對吧?』

Godric無害的笑容沒有消除他的怨念。

『……哪個年代的你送來的東西?』
『1998年的今天送來的可愛小男孩,未來的我跟我說他接受了比Albus可怕多了的訓練呢。還有聽說是要完成未來的你交代的任務才回來這裡,至少待三年。』
『……為什麼?』

Godric走到少年的旁邊坐下,輕撫著蒼白的臉。

『他要阻止任何人在霍格華茲裡死亡呢。』
『了解。那另一個問題,為什麼送來我這邊?』
『未來的我不小心便送錯了。』
『……胡說,你們是故意的。』

Salazar瞪著他的伙伴,當然地,他的伙伴假裝什麼也沒看到。

『男孩的基本資料是這些。』Godric從口袋裡拿出小本子,拋給他,『好好看著。我先去找Albus解決最麻煩的部分,稍後再回來抽問。』

Godric轉身,在準備施咒離開的同時,對他燦爛一笑。

『阿,忘了告訴你這孩子由於不願使用自己的名字,於是未來的你把他收養當孩子了。他叫Sobieslaw,Sobieslaw Slytherin。』

言畢,金髮的身影消失。Salazar的眉頭皺起來,他走到自己的專屬沙發坐下,他把右手靠在扶手,偏白的嘴唇親吻著指關節,藍黑色的眼睛盯著另一張沙發的少年。過了一段時間,黑髮的少年終於睜開墨綠的眼睛,幽暗的目光從額前的碎髮透露出來。藍黑對上墨綠,他馬上了解到未來的自己為什麼會作出收養的決定──這孩子跟他很像,至少在情感方面幾乎一樣。

『……早上好,Sobieslaw。』
『…………早上好,父親。』

聽著這個稱呼,他沒帶多點驚訝。

『知道現在在哪裡嗎?』

Sobieslaw點頭。

『1940年的Drak Street。為了Godric的一句話,我來這裡了。』
『……果然是他決定吧。』
『是的。而你在一邊用最扭曲的方法跟我說一聲要安全回來就走了。』
『……………………』

無言的注視著Sobieslaw的臉,站起來。

『這話題不好,』隱約聽到笑聲,而他選擇使用他的伙伴最為熟悉的技倆──假裝聽不到──便往大門方向走去,『往後3年,你的房間會是第六十三號,我帶你到這裡。』

『是的,父親。』Sobieslaw站起來,走到自己的父親旁邊,一邊走一邊抬頭說:『這剛好也是我將來的房間呢。』



-



霍格華茲教授辦公室。

霍格華茲中身兼變形學教授、Gryffindor學校導師及副校長一職的他一如以往在自己的辦公室漫無目的繞圈漫步。

平常,他會思考著他的工作、那群可愛的學生及之後一天要不要給他的學生一點驚喜──即使他無視了自己幾乎在每一天也給予新的作業、突擊測驗或問一些高難度問題──但這一天,他卻完全沒法把自己的心思放在這些一切一切上,即使是他最喜歡的甜品恐怕也不能夠讓他集中起來。撫摸著自己夾帶黑白灰三色的長長鬍子,他的腦袋難得地出現了空白的狀態,將近一年沒有出現的空白。

整整一天,他的心情十分奇怪,一直處於坐立不安的情況,他總覺得這一天會有點事發生,而直覺告訴他事情的發展不可能會是他樂於看到的。

距離這一天的結束時間只餘下短短三十分鐘,到此刻為止依然沒有任何不幸的事圍繞著他或是他的身邊發生,他開始推斷那種不安心情是不是來自那位年輕的Slytherin小領袖Tom Riddle,但這幾乎不可能,原因是在稍早的時候Mr Riddle在他的身邊經過數次,但他的不安並沒有大幅度的增加或減少。

到底為什麼呢?問題出在哪?
他心裡猜想著,但毫無頭緒。

從一小時前開始,他試圖用不斷繞圈的方法以消除心裡那股莫名其妙的不安,然而到目前為止仍沒有效果。他決定放棄無目的繞圈的行為,改為進行他的另一個嗜好──看畫像,藉著前人的行為以分散他的注意力。繞著牆一直走著,仔細看著畫像裡的人,終於走到他的辦公室的左邊牆角,找到奇怪的地方。平日本應空白的畫架裡罕見地出現了東西,那一個從沒有出現在這畫裡的人物,他就讀學院的創辦人──Godric Gryffindor。

『發現得相當慢呢,Albus。』

外表看起來十分年輕的Gryffindor帶著責備口吻的話並沒有令Dumbledore感到驚訝。他從小便習慣於這男人的性格,這個人並不會對於大部分事情有任何的任何的情感變化,即使他在他面前殺死一整村的人恐怕也不可能令Gryffindor對事情的發展提起興趣或產生厭惡。

『抱歉,我沒有注意到這邊的畫架。』他向他的指導者坦白承認自己的直覺變差了。『畢竟我已經六十多歲了,再沒有從前那麼敏感。』

聽到有關年齡的話題,Gryffindor嘴角上的笑意再多添幾分。

『這可是相當直接的諷刺,Albus。若然六十多歲的你說出這種話來恐怕我和Salazar那種年齡的傢伙也該進棺木裡。』

『別說笑吧,你跟我也很清楚你才不會有那種感覺或那個日子的來臨。』勾起很淺的微笑,他冷淡的接下話:『這次來訪到底是為了什麼,先生?』

『我需要你的幫忙。幾天前Dark Street不知道什麼一回事突然出了一個小鬼坐在一旁,是一個具魔法潛能的孩子,恐怕也過了該入學的年紀好幾年了。我問他進學校了沒有,他跟我說知道有這個學校的存在,但沒有收到入校信件,還說自己好幾年前就因為被家裡發現了魔法能力,家人都說他是怪胎,被迫趕出街外。本來我也想照顧他,但你知道我們這裡實在沒有多少閒錢和時間去看顧小鬼頭,所以請你說服現任校長讓他進入學校念書。』

Dumbledore聽著這些話心裡不禁想著胡說這個詞,要知道他了解的Dark Street和這兩個學院創辦人最不缺的正是錢和時間。注意到Dumbledore的想法,Gryffindor一邊把他的畫裡的白牆壁弄成紅色,一邊向Dumbledore說話。

『好吧。其實是照顧小男孩這種事讓Salazar變得愈來愈不耐煩了,我才狠心將這男孩拋出來。』Gryffindor假裝哭泣,『他的書、校服等等的費用我們也會付好,放心吧,我不會給你太多麻煩的,他的名字已經出現在入學生冊子裡。嘛、善意提醒你這並不是一個請求,而是一個命令,給我好好完成喔,Albus。』

事實上,從一開始Dumbledore已經十分了解到這是一個命令,所以他沒有想像過什麼拒絕的方法,直接向Gryffindor詢問其他的細節和完成的時限。

『這男生的名字是什麼?他的學習程度到了多少年級?還有,哪天前要完成?』
『他的名字是Sobieslaw Slytherin,學習程度大概該到要念四年級吧。至於時限──是明天,』一臉無辜的Gryffindor無視Dumbledore略帶驚訝的反應,解釋著自己的理由,『並不是我希望那麼趕急去完成這件事,是Salazar這個一直碎念著要趕快讓可憐的Sobieslaw離開,何況距離開學也沒有多少日子吧。』
『那我明天去辦吧。』
『明天晚上九時我再回來詢問情況,好好辦妥喔。』
『是的,明天見──』

Gryffindor的身影立刻消失於畫架中。Dumbledore無奈的嘆一口氣,心裡質疑著Gryffindor的理由。他了解到另一位學院創辦人並沒有不斷埋怨的習慣,遇到任何不滿或麻煩的東西會選擇直接消滅掉──唯一一個Slytherin不會殺掉的大概只有剛剛仍在他眼前的Gryffindor。

『這個身分恐怕也是假的。』

喃喃自語,他緩慢的走到沙發那邊坐下,不停猜想Gryffindor和Slytherin的目的。同時,他開始決定明天用什麼方法去說服那位理解能力偏低的上司……

  1. 2011/06/13(月) 11:31:39|
  2. Dark Stre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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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k Street1.4

1.4

夢。
他清楚知道自己又在夢見這一個片段。



依然是那一個晚上,他提著自己的魔杖,沒帶半點猶疑的腳步一直加快,一步一步的迫近前面那一個矮胖的男人。

他感覺到內心的自己在沸騰著,情緒正不斷超越忍耐的臨界點,然後逐漸地把自己的怒火透過視線攻擊著前方的人。胖子一直往前奔跑,貫徹始終地如老鼠般為保著自己的性命不斷奔跑,不時慌張地回頭觀望,暗黃的燈光下映照出矮胖男人的那張臉蛋──熟悉的背叛者。

背叛者無論怎樣向前逃跑著,也脫離不了他的視線。那位猶如獵物的男人的魔杖正在他的口袋裡,因此他和背叛者都很清楚現在的情況只有兩個路──死,或是求饒。但背叛者很了解求饒的結局或許比死更痛苦、更值得恐懼,像是關在阿茲卡班準備接受催狂魔之吻根本比直接被奪命咒處死更難受。背叛者想當然地不願接受這兩條路,一直往前奔跑,再也不回頭,努力在暗巷中尋找一絲生機。可惜,怎樣做也逃不了。

是的,四周的環境正為獵物的到來撒下網子,準備捉拿。


背叛者很想念把食死人帶進霍格華茲附近前的輕鬆日子,也開始反問自己怎樣願意為了Snape的諷刺話語而離開設下的安全領域,等著受死。那具肉體、那個頭腦被身後那對仇恨的眼睛折磨,不管身心也變得愈來愈疲勞,到達死亡的邊緣。而他看著眼前的人的無助和痛苦,心裡閃過的是一連串的快感。追逐的途中,他一直打量四周的環境,以他的認知前方將會有一個十字路口,左邊是通往大街的路,右邊是死巷。這會是上天給予背叛者的最後機會,只要走向左方,他會放棄復仇的念頭,試圖降下他內心的怒火。正當即將失去靈魂的軀體抱著僅餘的希望往十字路口的右邊前進時,甚至連他也幾乎為那畜生感到遺憾。

他握緊手中的魔杖,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放縱內心的火焰摧毀自己的靈魂。正當背叛者發現這一條暗巷無法令死亡遠離時,他已經站在背叛者的身後,等待親手處決多餘的畜生。透過眼睛,他清楚看到Pettigrew的臉充斥著絕望及恐慌,在他踏前一步,Pettigrew同時跌坐於石地上,開口求饒。

『請,別殺我。』

他搖頭。

『你知道沒可能的,Wormtail。』

標準的蛇語從他的喉間亮出,不帶溫度的話令Pettigrew聯想起黑魔王,使他顫慄。

『請,請──』
『Avada Kedavra.』

綠光從他手上的魔杖冒出,直接打在Pettigrew身上。同時,初次使用黑魔法的他在一瞬間被黑暗氣息所支配。他無知覺地踐踏著屍體的臉蛋,露出了沒溫度的笑容────




然後,他再看不到Pettigrew的屍體,亦再感受不到當時的自己。
眼前是一個朦朧不清的畫面,他只聽見Salazar的聲音,那把沒有情感的聲音。

『提起刀,過來,殺死這個麻瓜。』

Salazar下了一道命令,他不能接受。

『她沒有罪。』

他反駁。然後傳到耳邊的是Salazar冷漠的笑聲。

『忘了我的話嗎?抓到我身體任何一部分才有說話的資格,boy。聽從我的話,殺了她,別告訴我連一個昏迷了的女人你也下不了手。我對你已經很仁慈,別再多次挑戰我的忍耐力。
『…………』

沉默,他的內心不斷的警惕自己,他不能殺無辜的人。

『她沒有罪,她不該死。』

他沒法看到Salazar的臉,但身邊的空氣不斷受到Salazar的影響變得不穩定,他得知到Salazar的心情很差,臉色亦轉為一片黑。即使如此,他也沒辦法接受殺死無辜的人。

『……真煩人的Gryffindor。』他的老師的聲音充滿厭惡感,『你真的那麼希望我親手殺死你嗎,boy?在你報復之前殺於我的手下?』

不。絕不。他要報復。他要親手殺死那個老不死。
體內的血液再一次因怒火而沸騰,他需要一個發洩的機會。
但不是現在。他不停提醒自己。

『不行。我不能殺他。你亦不能殺我。』
真有自信,boy。』他能夠從說話中感受到強烈的諷刺意味,『憑什麼這樣自信?在我眼中,你只是一個正在接受我的調教的所謂學生而已。我要殺你,跟殺死螞蟻一樣容易。』

兩秒的沉默令昏暗的房間的氣氛僵硬起來。再過兩秒,Salazar的氣息逐漸迫近,並強迫他握緊短刀的刀柄。

『十秒。這個麻瓜不死的話,換你死。

他了解他的老師是認真的,所以他必須殺死她。他的手在顫抖,他的身體在顫抖,不斷的顫抖。他感受著女生的氣息,一步一步的接近。就在最後一秒,他持刀的手往女生的身體刺下去,拔起,再用刀刺下來,拔起,來回這個行為數次。他不清楚到底有沒有正確地刺進心臟,也不清楚受攻擊的女生死了沒有,他根本看不清楚。由刺進去那刻開始,他看到一點點血紅色的影子,吸的每一口氣亦充斥著濃濃的血腥氣味。

之後,夢境再度改變。呼吸的每一分每一秒仍然感受到濃濃的血腥味。但眼前的再也不是矇矓的紅點──這是一片血海,毫無雜質的血紅。他用手拚命揉著自己的眼睛,試圖令眼前的影像淡化或是消失。過度的磨擦令他的眼眶傳出痛楚的訊息,但他不作理會,繼續磨擦他的眼睛。過了數十秒後,他停止了揉眼的行為,睜開眼睛向前望,更暗啞的血紅覆蓋著他的視線。恐懼、驚惶這兩種情感不斷侵蝕他的意識,他發出一聲尖叫,但這個行為完全沒有保護自我意識的效果。

腦袋裡有一把聲音咒罵他的行為,是他最尊敬的人的聲音──他的教父。這把聲音不斷說不配當James和Lily的兒子,因為他是殺人犯,他殺死了無辜的人。他想反駁這不是他的錯,他只是聽從命令,他只是服從兩位老師的命令,他沒有選擇的餘地。

是的。沒有。他沒有。在這個情況下沒有。


『Boy,別再給自己這些荒謬的藉口。你殺人,是因為你想生存。』

Salazar分散的聲音傳進他的腦袋裡。他開口,試圖反駁,但發不出半點聲音。

『懇請你記起跟Godric說過的每一句話。』

Salazar的氣息消失。整個空間陪伴他的只有死寂、一片血紅及每一口的腥甜。突然,四周亮出一把聲音,一把少年的聲音,一把熟悉的聲音──

一把屬於自己的聲音。
不過,更冷酷,更陰沉。

『你必須死去,Harry。』
『不。Harry已經死了。我是Sobieslaw。』

他反駁。‘聲音’輕笑起來。

『你不是,你是Harry,依然被固有情感束縛著的Harry Po──』
『不,我不是。』
『你是。你還被記憶束縛著,你還被所謂的Gryffindor精神所支配著。』
『不──』
『Harry,無論怎樣說下去,你也很清楚你不能令我相信你是Sobieslaw。』

不,他說不出任何反對‘聲音’的話。

『你是誰?』

他問。

『我嗎?我是你靈魂的另一部分,我是你那黑暗的那一面,我才是Sobieslaw。』
『不!這不可能──』

他驚懼的退離‘聲音’一步。

『不可能?』他聽出‘聲音’移近他,然後再一次停定。『每一個人內心深處也有一個所謂的魔鬼,在他憤怒時誘惑他做出一些自己從來也沒法做到的邪惡舉動,其實這只是第二靈魂作祟。只要受到那些不知所謂的道德限制,第二靈魂便沒可能那麼輕易完全被釋放出來。它便無法佔領本體,殺死原本的靈魂。遺憾地,在你追蹤並殺死那個背叛者時,你的仇恨大得足以釋放長年受壓抑的我。』

聽著‘聲音’的話,他恐慌的搖頭,並試圖讓後方跑去,藉以逃離這個人的身邊。但可怕的是,每當他往後跑每一步時,他也感受到身後聲音的主人再一次地逐步跟隨,甚至愈來愈近。

『別再逃,』聲音就在他的耳邊亮出,『你逃不掉。我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你往哪邊走、走的路線如何,也同步在我腦中浮現。因為我是你,是你內心的黑暗,是你另一半的靈魂。』
『不!絕不!』他摀住耳朵,繼續往前跑。耳邊同時傳來數聲令他心寒起來的笑聲。
『還不了解嗎?』聲音的主人用尖銳的東西觸碰著他的後背,『只有接受我、與我融合,你才能真正地成為Sobieslaw,對生死再無任何感覺的Sobieslaw。我能為你淡忘一切對你不利的記憶,我能讓你的視線變得完好無缺,我能令你改變──』
『真的?』
『我是唯一一個不可能欺騙你的人。我沒有欺騙你的理由,』聲音變得低沉,『請,接受我的邀請。』

或許正是因為他也了解這只是一個夢,一個不可能成真的夢,即使受到欺騙也不會出現任何問題的夢。他放下了戒心,毫不猶疑的點點頭。就在這一瞬間,尖銳的東西刺穿了他的身體,他發出了痛楚的叫喊,環境傳來了絕望的回音。

真愚蠢,』聲音的主人再次說話,『憑過往的經驗,Harry,你應該是這個世界裡唯一一個不會懷疑夢境真實性的人。』
『為何──為何要殺我?』
『別像個傻瓜。我不是一般的分靈,對本體的力量沒有興趣。由於過去的你忍耐著太多的怒火和怨恨,令我擁有的力量不斷累積下來,甚至比本體更大。即使摧毀了你,我的力量亦沒有多少的增長,所以我沒有死掉你的理由。現在,我只想讓自己釋放出來,將你徹底的壓抑下去,用這一個方法令你成長。我只希望令Sobieslaw真正的顯露出來,只是如此。』
『我……就算只有我一人,也能、也能做到的。』
『你太善良、太仁慈。若然再要你殺死無辜的人,你有這樣的決心嗎?』

他張開口,想再度反駁,但身體傳來的痛楚及無力感令他再沒法發出半點聲音。他睜開眼睛,過去的血紅徹底地消失了,換來的是清晰的畫面。眼前,正是另一個他,看起來完全無異的他。

『你沒有這樣決心的,Harry。就在我的支配下感受著我的感情變化,接納殺戮的感覺,令自己擁有一顆不惜一切也得要報復的心。那時,才再一次搶回我的身體,將我關在你的身體內,甚至殺死我。但現在,你只需要睡下去。』

他的眼皮變得愈來愈重……

『深深的睡下去吧──』

失去意識。



-



Salazar正打算走進Sobieslaw的房子,準備喚醒這男孩。

事實上,這已經是Sobieslaw成為Dark Street一分子後的第六十三個早上,亦代表著這是Salazar人生中出現了六十三個必須醒過來的早上。原則上,Salazar是絕對不願意每一天強迫自己起來,他的身體會處於呆滯狀態,但他不得不每天起來觀察Sobieslaw的進步──Godric決定的爛主意。

他伸手按摩著自己的前額,並試圖透過此方法壓下自己的睡意。
無效。他的內心在吼叫著。

『該死的Gryffindor。』

剛起床的聲音仍然呈現一種過度沙啞的狀態,一向不帶任何情感的聲音顯得怨恨。是的,他對於男孩的成長是十分關注,但不代表每一天也得要他早起、走過來看一看。男孩在兩星期前已經擁有透過感覺接觸這裡的一事一物,他的到來根本沒有什何意義。拖著疲倦的身體,他踏進Sobieslaw的房間,他感覺到氣場的改變,身體出現短暫的僵硬。他瞬間清醒起來,微笑,緩慢地提起右手,房間內的魔力馬上變得帶攻擊性,他的皮膚傳來微弱的刺傷感,但他了解這是無害的──至少對他來說。

嘛、醒過來了。


重新提起步伐,一貫的依著門邊,注視著正安好坐在床上的Sobieslaw。沒帶溫度的聲音從他的喉間發出。

『醒來了嗎?Sobieslaw。』
『是的,Mr. Slytherin。』

Sobieslaw抬頭,對視,嘴角勾起的弧度很淺,近乎無法觀察。綠眸的聲音再不如以往的平淡,變得冷酷而陰沉,眼睛的顏色亦染成那一片幽暗的墨綠。唯有不變的只是那一張臉,那一張帶著稚氣的臉。


嘛、Red and Blue,請謹慎行事。
因為,棋局要真正開始了。

  1. 2011/06/13(月) 10:48:54|
  2. Dark Stre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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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k Street1.3

1.3

魔法部大樓部長室。

Fudge站著,他正以一種近乎吼叫的聲調責罵站在他面前,在進來那一刻開始便沒再抬起頭來的正氣師主管。他生氣了,是的,他真的火大了。這次是他唯一能夠挽回民望的機會,而這些愚蠢的人居然抓不住Harry Potter,還再損失了四個正氣師。

愚蠢,真的愚蠢的過分。


『你告訴我,他們到底死在哪裡?然後我再派人去抓他。』

他向主管吼叫,後者默默抬起頭來,以一種絕望的眼神看著他的直屬上司。過了幾十秒,主管的聲音從喉間傳出,帶著顫抖的字句一段一段進入Fudge的耳中。

『……Dark Street。在它的街口。』
『該死的你明知道Potter在Dark──』Fudge頓時愣住了,『在那條街?!怎可能讓Potter走進去的?!!』

那群白痴怎可能、他們怎可能讓Potter走向一條誰都不敢打擾的大街?難道其他的大道難道走不通嗎?!


『那、那四個正氣師都是麻瓜出身的……我一時大意,忘了告訴──』

主管看著上司的臉色愈來愈黑,不敢再多說一句話。Fudge挫敗的跌坐在他的椅子上,他完蛋了,他肯定完蛋了。整個魔法界都知道那一條被黑暗因子污染了的大街是魔法界的恥辱,那曾經是You-know-who的根據地,內裡包括大量食死人的資訊以及很多藏毒運藥的黑市消息。每一個魔法世家長大的孩子從出生那刻開始便被警告不可以接觸那個領域。在他就任的首年,他兩度想要借助Dumbledore的力量以破壞那條街的詛咒和街口的結界,使自己和魔法部的名聲進一步上升,結果Dumbledore不曾嘗試便告訴他愛莫能助。這刻,他還能說什麼?這一條連Dumbledore都無法處理的大街,他有可能進去抓人嗎?難道他就必須放棄這個唯一的機會嗎?

不。絕不。

他不能放過這一個拿回名聲的機會。
他不可能為了Dumbledore和Dumbledore的玩具而落得身敗名裂的下場。
他要報復。既然Dark Street無法讓他下手,既然Harry Potter無法成為第一個目標……
那麼,他還有機會摧毀Dumbledore的鳳凰會。
是的,他有的。


他瞪向依然站在面前的廢物,突然露出猙獰的笑容。

『聽著,這是你們整組人的最後機會。』他稍作停頓,『全力拘捕鳳凰會全員。』

主管驚訝地抬頭,嘴巴張得很大,表情透露出他並不相信這句話。

『我們、我們怎能這樣做?那邊的人沒有犯法──』
『以「Harry Potter的同謀」的罪名對他們展開拘捕行動,我要馬上捉到兩、三個人回來。』
『但、但是──』
『我不管你們怎樣做!總之我要在明天下午捉拿兩、三個人,做不到全個部門都得給我滾!』

主管馬上點頭,帶著極大的恐慌離開辦公室。Fudge露出滿意的微笑,手拿起一直放在辦公桌上的紅酒杯把玩起來。

這確實是最後一次機會,他不能失敗。
他要告訴世人,自己比那個可惡的Dumbledore能幹多了。

是的,他比誰都要能幹。



-



Sobieslaw在回復意識的那一刻認為,他不會再為自己的處境感到驚訝,他甚至覺得即使他下一次清醒時到了地獄也不怎樣奇怪。

每一次,當他在Dark Street醒過來時總會有更多的痛楚到來。而微妙的是,這一次的痛楚已綜合成一種特殊的全身痛楚。他感到一點點的燙痛、一點點的刺痛和更多來自各方面的痛楚。當那些痛楚組合為一個整體時,他幾乎認為自己快死了。不幸地,只是幾乎。另外,一陣濃烈的消毒藥水氣味佔領了他的鼻腔。強大的頭痛正以極速衍生,令他忍不住發出微弱的呻吟。

同步地,恐懼的感覺在他的內心深處逐步萌生。一股強大的力量不停在他的身體深處湧現。它在流動,一點一滴地在他的身體走動著,更有數次還想湧出體外似的,以它的流動不斷衝擊他的身體每一個部位,直教他痛得想哭出來。但他不能,他知道他不能。他已經沒有可以依靠的人,現在的他只能相信自己。他不能表現懦弱,否則他無法堅定地用仇恨毀掉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一切。他用盡了自己的意志,希望能藉此控制體內的強大力量,但他做不到,那股力量企圖支配他的身體和理智,而他只能用意志拒絕它踏入他的腦袋,但他沒有支配它的能力。另外,頭痛、燙痛和刺痛等方面的痛楚該死地加強了,他的意志快將被這些一切磨光,但他無能為力,也沒法反抗。

突然,他感受到一隻冰凍的手觸摸他的前額,使他的痛感得到了一刻舒緩,內在的力量也馬上靜止了,不敢再動。他睜開眼睛,眼前只有一片不斷搖動的黑影及隱約在旁透出的黃光。他努力地分析那到底是什麼東西,但顯然,以他目前的視力他什麼也做不到,他只能感覺到那隻手的主人很強大,不停把額外的魔力和暖流傳入他的體內。伸出手,他嘗試穩住黑影的移動,一把、兩把,到最後什麼也摸不到。當他想移動身體時,他整個人被黑暗包圍。一絲的冰冷包裹著他的身體,一點一點的把那些痛楚吸出來並把他體內的力量完全穩住。大概十秒後,即使身體仍然使不出力,但各部位都已回復正常,那抹黑影也馬上放開手,但仍持續地在Sobieslaw眼前移動。

『伸出手,抓著我。』

屬於成年男人的聲音在房間各處破碎地傳入他的耳朵裡,命令般的句子如貓爪般緊緊扣著大腦中所有思考的細胞,使他不自覺地服從。他伸出手,努力以眼前的黑影為目標,偶爾握住拳頭,希望能夠抓著什麼似的。他用盡身體的每一分力度向前抓住前方的空間,在他絕望之際,手掌感受到一些類似頭髮的線段,他本想握緊並向自己的方向拉,可恨的是他的手能使出的力量只足以令頭髮固定在一個位置。

『放手。』

破碎的聲音再度傳入他的耳朵,這一次他沒有聽從。

『你是誰?』
『……放手。』
『你是誰?』
『…………放手。』

Sobieslaw分析到那把破碎的聲音中隱藏著的微弱的怒火,另外旁邊亦開始傳來一種強大的魔力釋放的壓迫感,於是他聽話放手。馬上,黑暗從他面前消失。他再聽不到任何聲音,沒有腳步聲,但剛在身旁的壓迫感完全消失。過了大概十秒,遠處傳來男人的聲音,完整的聲音。

『梳洗後出來。馬上去。』

低沉而細緻的聲音如絲綢般的柔滑,進入他的耳內。他聽從男人的話,手伸向四周,試圖尋找他的眼鏡。但是,沒有眼鏡,他觸摸不到自己的眼鏡。他用盡方法繼續伸出手去,可惜身體的無力感愈來愈大,最後迫使他重新回復平躺的姿勢,努力思考自己的眼鏡在何處。最後,他聽到男人的聲音再度亮起。

『不要找。它已經消失了。』

完美的聲音添上了略淡的諷刺,他能夠聽出來是因為他有一個喜歡用更露骨的方法表現諷刺這項藝術的魔藥學教授——不,他沒有教授。他叫Sobieslaw,他什麼也沒有、什麼也不是。他擁有的只有仇恨,只有想摧毀一切的想法──

不論如何,他覺得自己需要眼鏡。

『為何?』他問。
『因為你不需要它。』

男人乾脆的回答令他沉默了一會。仔細想想,以現在的視力他那副破舊的眼鏡能夠令他看清楚世界嗎?沒可能。所以,他的確沒有需要它,即使有了它他還是看不到任何的東西。過了數十秒,男人再度開口。

『馬上去梳洗。』
『在哪?』
『自己感受。』

一次又一次的回答令人無言,他動身,望向四周的環境,只能看見一片虛無。他覺得越來越不安,但仍希望自己沒有將此表現於外。然後,他決定往一個方向走去,伸出雙手探索四周,並在感覺到前方沒危機時才向前走。馬上迎接他的,是一扇門,這代表著他走出了睡房。在他正式踏出睡房那刻,他隱約聽到一聲『哼』,但他不明其意。

『左邊。』

男人給予他提示,於是他聽從,往左方前去。馬上地,迎接他的是一個矮櫃,一個跟他的大腿直接碰撞的矮櫃。

『──!』

他跌坐在地下,抱著自己的腿,同時咬緊嘴唇,確保自己不會發出任何失禮的聲音。但後方傳來的冷漠笑聲令他的情緒控制達至最低點,所以他咬得更緊,強迫自己不要失控起來。接著,男人再度說話。

『第一條守則,誰的話也不能相信。』

他呆了好幾秒。

『什麼守則?』
『在Dark Street生存的守則。』
『…………』

這到底像誰呢?
他心裡想著。

他總覺得這個男人的語調跟某人很像,但卻想不起來。那種冷淡的口吻、那種略帶諷刺的感覺、那種簡略的說話方法、那種高傲的感覺、那種得天獨厚的聲音── 一切都很Slytherin。在他還在想的時候,身後的聲音為他解決了他的疑惑。

『我是。』
『──你是…?』
『我是Slytherin。』

聽到這句話,他決定回頭。眼前依然是一片虛無,但在白色的底色下有一團黑特別亮眼。努力忍著痛站起來,他往黑影的方向走去。在他再踏近一步時,濃濃的殺意馬上在空間中擴散,令他卻步。

『你到底是誰?』

他問。換來一聲冷笑。

『我是Slytherin,Salazar Slytherin。』
『──怎可能?』

冷笑的聲音更大。男人很想直接地譏笑Sobieslaw的反應,但這不符合他的形象,而這裡已經有一個Gryffindor不斷踐踏他的底線換取看到他沒有形象的一面,他不需要讓另一個人用天然的方法破壞他的形象。

『很遺憾。我是。』

出乎意料地,Sobieslaw沒用了多久的時間便接受了面前的黑影是Salazar Slytherin。畢竟在他清醒前的那一段時間,他曾經在跟另一位創辦人交談而自己亦失去了眼睛的一半視力,他暫時也找不到理由不相信黑影的身份。可是,他的疑惑還是存在,若然面對的人是Salazar Slytherin,那他現在又在哪裡?他被送到這裡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沒等到Sobieslaw開口發問,Salazar一雙藍黑色的瞳孔打量著這張把一切想法都顯露出來的臉,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Little boy。』

欣賞著Sobieslaw整個人抽搐了一回的畫面,他的笑意更深。把視線收回,Salazar優雅地提起餐具,把面前一塊黑色的肉類切割開去時,他再度說話。

『要控制體內的力量嗎?』

Sobieslaw錯愕的表情讓他意識到男生還沒有完全集中起來。等待男生的意識恢復的同時,他把一小塊肉放進口裡,在經過咀嚼後嚥下口中物,並伸手提起餐巾清潔嘴唇。再過幾秒還是等不到想要的回應,他抬頭,以觀察獵人的目光打量著Sobieslaw。

『是,或否。』

Sobieslaw本能的想向後退一步,但他理解自己已經沒有後退的餘地。從與Godric交易那刻開始,他便應該要支配這力量的覺悟。現在,他不可能退縮,因為這是最後一個令他向世界報復的機會。

『是。』

他向Salazar點頭,同時,Salazar把椅子輕輕向後移,桌子和木椅之間讓出空間。Salazar站起來,走到Sobieslaw面前。

『由今天開始,你會由我及Godric訓練,直至你有能力離開這裡為止。他會讓你以一種衝動、沒教養和沒腦筋的方法對待他,但我不。若然你在我面前有半點差池的話,我會毫不猶疑將你殺死──』伸手用力扣著Sobieslaw的下顎,『聽懂了嗎?』

輕微的痛楚正告知Sobieslaw他並沒有拒絕的餘地,於是他馬上回應。

『是。』

『在這裡學習的跟Godric那邊不一樣,別期待我會用那種現代霍格華茲式的方法訓練你的能力,那種完全缺乏動力的教育方式只會做成更多失敗的廢物。你,明白嗎?』

『是──』

突然,Salazar那隻扣著Sobieslaw下顎的手閃出三道明亮的火舌,並交織在一起,馬上纏繞住他們的身體。Sobieslaw看不清楚,只注意到一抹赤紅不斷在運動。到火舌真正消失時,他的左臂傳來一陣劇痛。他緊緊咬著下唇,努力忍耐著,強迫自己不要發出半點呻吟。最後,一個赤色的小蛇烙印在他的手上(在他眼中只是一個長形的紅印),他被痛楚弄得虛弱起來,身體無力地靠向前方,眼前一片漆黑。此刻,Salazar停止手上的工作,伸手固定著Sobieslaw的位置,以提防男生的身體倒下直接與地面接觸。

『抱歉。我得不到待你溫柔的容許。』

Salazar輕聲說道。沒有把Sobieslaw的身體放回床上,他直接將Sobieslaw抬起,往浴室的方向走去。他把Sobieslaw放至浴缸中,扭動蓮蓬頭的開關,讓冰水拍打男生的臉和身體。Sobieslaw馬上因溫度的差異而醒過來,暗綠色的眼睛困難地睜開,臉色亦變得愈來愈蒼白。Salazar對Sobieslaw身上的衣服施下咒語,令其衣服上的水分馬上蒸發。

馬上,梳洗。』

他以冷淡的音調說出指令,Sobieslaw的身體馬上配合指令行事,漠視身體主人的意願。Sobieslaw的表情混雜著驚訝與疲累,正想提出疑問,一根牙刷卻塞進了他的口中,令發音變得完全不能理解。他滿意地笑著,直接為Sobieslaw解決疑惑。

『剛剛,你跟我立下的是師生之約。只是我下令,你的身體會完美地達成我的指令。對於無能力觀看世界的你,這契約很方便,不是嗎?』

稍作停頓,看著Sobieslaw已經收起了驚訝的情感,他的第一反應是稱讚男生在鎖心術的能力,在控制情感表現方面不錯。

十分鐘。在十分鐘內完成流洗、進吃和更衣的任務,到暗房找我。

說下指令,他轉身離開,留下疲憊的Sobieslaw在浴室中,身體不受控制地加快刷牙的速度,以趕快執行下一項的任務。



  1. 2011/06/13(月) 10:41:31|
  2. Dark Stre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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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畏光明,依戀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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